要开分店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主要有客人觉得现在的地儿太偏了，就想着再开个地角好空间稍小的拳馆，或者只是健房也行。不过其实嘛，还有个原因……”赵若水歪看颜景湛，带着快问我的眼神。

        赵若水听颜景湛这么说略微有点儿难受，她和宋惜年由于经常见到，关系进展相当快，两人顺理成章成了不错的朋友。“嘿，你可小心点儿吧。”赵若水撇撇嘴，想起来前段时间鹤晓渔说颜景湛把鞭子和各种束全换了新的，心里吐槽颜景湛心口不一。

        “哦，还真有，那个Chu？”在颜景湛戏谑的语气里，赵若水的脸唰得白了。

        颜景湛喝了酒思路渐渐慢下来，在记忆里寻找这个熟悉的名字，是个死缠烂打但和平分开前通常很乖的前任，甚至不是前任，是她的前调教对象。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突然有耐心跟苏辛莫谈谈，好像的确是时候让这个过于坚持的“前任”停止闹剧了。

        “那个苏辛莫！他三天两来拳馆找你，以我的职业守必定不可能告诉他你的动向，但是真的很烦啊”

        “啥啊？”

        “但你就是喜欢宋惜年，特别明显！”赵若水不知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十分执着。

        “呵，谁他，给钱供着还气，玩坏了就换一个。”颜景湛因为两天前宋老师的拒绝还有点别扭，嘴上不屑，还是禁不住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已经玩的很温和了。

        颜景湛知自己说错了话，不知何来的恼火却迟迟按压不住，这很反常。颜景湛坐上保姆车，紧簇的眉，大幅度摇了几下，似乎想把脑子里的情绪甩出来，拿出手机却不知该怎么歉，又悻悻地回包里。

        “我不会喜欢上谁的，折磨人倒是有兴趣。”

        糟糕的回忆席卷而来，赵若水几乎是下意识竖起上的刺来反击，“不是跟着你颜家，我也不致于会信他……”赵若水说不下去了，颜景湛起就走，留下赵若水一个人坐在吃了一半的矮桌前。

        “哈哈哈哈哈好嘞，你别这么认真我逗你的，这都不算个原因，我还不至于真被他吓跑，主要还是客源的问题。”赵若水语气轻快，自己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碰上颜景湛放在桌子上的空酒杯，把自己杯子里的苏打水仰一饮而尽，很是豪放。

        “是你喜欢，伤到了又不是我心疼。”

        “但你就是喜欢他”赵若水加重了语气。

        赵若水想哭，十多年前的那场自己单方面的争吵似乎又在脑海里上演。

        “下次再见他就给他我新电话号码，让他联系我就行，我跟他好好说。别担心这个，倒也不用为了躲他再开新拳馆。”颜景湛很认真地说。

        听着颜景湛跟着新话题走，赵若水长舒一口气。

        颜景湛很少与人争吵，赵若水也一样。所以她们多久没有这样争吵过了，很久，似乎可以追溯到学生时代。赵若书呆呆坐在那里胡乱地回忆。她从不怪颜家，更不怪颜景湛，只是那时候的恐惧愧疚让她无意识地回击，只是最让她难过的那段时间又被突然掀开。

        “切，要你”颜景湛脸上出现了些不耐烦的神色。

        “哦对了颜景湛，你可收着点手，宋惜年素质可比不了苏辛莫，有几次我见他来步子都像踩在水上，深深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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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过谁吗？赵若水”赵若水被喊到大名，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颜景湛一向不喜欢任何人干扰她的私生活选择，即使是亲哥，即使是发小。

        “玩玩而已，他都没当真，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