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说着，视线往虞尘的下腹落。

        她说话时脸颊上的肉的在他指下动，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我又没见过你那里，你也不给我看，我随口猜一猜，怎么就是胡言乱语了……何况七哥哥这个年岁，纵是没有娶妻，通房丫鬟也该有好几个了，颜色肯定比沈寄的要深，定然没沈寄干净。”

        “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便真的将此事告知父皇。”

        “你胡闹！其中利害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吗？”

        “我为什么要假装？”

        虞尘本好心理建设的脸色因为她的话瞬间突变，蹙着眉：“这不一样。”

        简直和她讲不清楚理。

        “只要我和沈寄成婚了，白日宣淫也是夫妻正常房事，不就不是荒唐事了嘛。”

        “……”

        虞清很小声的：“我牡丹花下死，鬼也风。”

        “被我说中了？戳到你的痛点了，所以开始威胁我了？”虞清扭着脸想躲开他的控制，被得下巴酸痛，挣扎了好几次都躲不掉，哼了一小声，不满：“那你去说吧，我们现在就去说，你当着我的面跟父皇说。等你讲完，我就跟父皇说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求父皇直接给我和沈寄赐婚！”

        他忍着怒气：“你为了一时畅快，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吗？若他是个不爱惜滥交的人，过了病给你，你以后要怎么办？”

        然后将他记忆中那个被视为禁忌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虞清，我是你兄长。”

        虞清红着耳，也不知是急的气得，还是羞得，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我知你是我兄长，馋自己哥哥的子，怎么了，不行吗！”

        虞清连：“我知你要说我离经叛，可我长大了。”

        “我就是不想听！那七哥哥想要我怎么办？”虞清反问，“我不能馋人家子吗？”

        “我想和七哥哥爱。”

        “屁。”虞清白眼一翻，“你只会让我多读圣贤书，静心抄经，让我彻底消了这些念。你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虞尘额角突的个不停。

        “我是你兄长，不是供你排解的床。”

        不出意外的被拎起来挨了好一通戒尺敲手心。

        “他那里看着干干净净的，肯定不是乱来的人，不脏！说不定比七哥哥那里还要干净呢。”

        “干嘛不说话？”

        虞尘脸色几度变换，额青都在。

        “你……”

        “三哥哥都有三个通房丫，夜夜都会爬到他床上去。你不是也有通房丫鬟，怎么只准你们排解，我只找了沈寄这一次，我就十恶不赦，是个大罪人了？”

        “不想听。”

        他猛觉下腹一紧，一把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能再看，“你还在胡言乱语。”

        “你若想要排解的小厮，自可跟哥哥说，会挑些家世清白干净，模样乖顺心思玲珑、知知底的送去。”

        她穿着水色的衣裙，在夜色下钻进他的怀里，声气的说想和七哥哥一起睡，闹着嚷着怎样都不肯走，在他沐浴之后将手伸进他的衣衫里，摸着他的膛，大逆不的在他耳边轻喃：“想和七哥哥爱。”

        “……好看的男人才行。”

        “因为我想睡你呗。”

        “好。你长大了，对此好奇，有想法有需求是正常的，父兄都不会因此苛责你。可你如何能找这样一个人？是个男人就行吗？”

        思绪都被她拉回到了她及笄那天的夜晚。

        “你假装一下自己是床不行吗？”

        虞尘被气得深呼，把话题拉回去：“他不是乱来的人为何会在画室对你动手动脚，若他是正人君子，如何不会敬你重你，出这种荒唐事来？”

        “简直满口荒唐言。”

        如此几个来回后，再睁开眼睛，目光稍显柔和的看着虞清：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神色依旧是当时的坦和纯粹。

        虞尘闭上眼睛，深气，呼气，再气。

        一声极重的气声。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