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十二

        你与卡伊乌斯的关系，也在当时由卡伊乌斯亲口对我多加解释过一次。

        他说这整船都是赫库兰尼姆港口订收的货，只是途径潘诺姆斯的海湾顺在船上加了几箱这里要的货物。从这里离开之后，它就要穿过第勒尼安海往坎帕尼亚湾去。

        我并没有提前察觉出他从一开始就从内最深产生了无法消减的不平静是因为我的愚钝。

        有卡普纽斯家族的声誉外加我的声誉，以及广为人知的卡伊乌斯所独自拥有的地产财富作为前提。当选入职的结果是受任何人所认同的。

        更换皇帝：公元69年12月21日，元老院宣布维斯帕先为帝国皇帝。前任皇帝维特里乌斯当月在罗城内被维斯帕先的军队杀死。

        思念赫库兰尼姆的原因是因为我思念着您，请给我写回信吧，让信差将信送到潘诺姆斯城第四大上北边的希尔托开的旅馆中递给茱莉亚。

        当时的皇帝尼禄在当时虽然是对一切政事不关心的样子，但我觉得这样的状况对于卡伊乌斯进行稳步上升的政治活动反而要省心许多。

        潘诺姆斯：古罗时期，意大利城市巴勒莫（Palermo）被称为潘诺姆斯（Panormus）。这个名字源自古希腊语，意为“完整的港口”。巴勒莫位于西西里岛的西北，第勒尼安海的巴勒莫湾。

        若一切仍是过去原有的样子，那么我还能维持着不参与他自己决定着要过的生活，但事到如今，只是旁观着卡伊最近所的一切，我自己恪守的平静的常心也遭遇了影响和转变。在我又重新知羞耻般地想抑制住自己的时候，我已经出来完了最失礼的行动。

        那时，卡伊乌斯对我说过一句话：“盖乌斯叔伯，我原本以为我的愤恨会随参与进去而逐渐模糊减少，而我真的参与进来，一切又比以前更明显了，

        写自盖乌斯・普林尼・孔杜斯，写自罗，写给茱莉亚。写自AUC823年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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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记述的并不包任何歪曲和妄加修饰，只有平白地把我所看到所感受到，而你可能还不知的一切，转述给你。

        维特里乌斯的失败定局出现在公元69年10月底，维斯帕先的军队从贝德里亚库姆向克雷莫纳的胜利进军，史称第二次贝德里亚库姆战役。

        数了一数你和我离开赫库兰尼姆已经有两年半的时间了，期间我知你也不曾亲自回去看过。虽然罗城离赫库兰尼姆要比西西里岛离赫库兰尼姆更近。但是我毕竟刚刚亲眼看到了一条终点为赫库兰尼姆的商船，所以我想我现在算是离赫库兰尼姆更近的那个。

        另外，不必给我寄钱来，您上次递过来的钱袋子至今我还未到需要拿出来给别人的时候。

        我督促让他去参选当年夏季即将要选出的罗城内的新的市政官。

        但是我要说的事将和我自己没有关系，全关于一个我所亲眼看到的卡伊乌斯。我已经知晓了他自己在这一方面对你有隐瞒。

        我收到信时只觉得欣喜。当即唤他来到罗城内，与他面议。

        纵使失礼，但是其缘由是事已到如今。

        当时我和在罗城旁观一切的官员们交谈过许多次，都认同卡伊乌斯会有一个顺遂的前程。

放下一点点货物，而带着大量的货物离开了。

        现在跟我比起来，也许是茱莉亚更为了解卡伊乌斯。

        卡伊乌斯我的侄儿，是我迄今为止最为了解的人，因为我自他的出生起就在接他。而到克劳娅斯去世之后，在这世界上我也自认我是最了解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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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卡伊乌斯和我发督修缮尼禄金不断积蓄着的不满时我也只以为这是正常的发，并不能区别出他和我们这些其他官员为皇帝办事的人。

        我为我不可原谅的失礼行动，我擅自阅了你发与我侄儿的书信，而向你歉。

        茱莉亚你和我过去是主仆，如今你自己的主人已是卡伊乌斯，你自己认定的主人也已是卡伊乌斯。我能预想的到我失礼的突然去信会给你带来的吃惊。

        从最初说起。叁年前的五月我突然收到了卡伊乌斯的来信。

        如果在这里长久地居住，也许能让我得到赫库兰尼姆的美好回忆给我带来的相似乐趣。

        潘诺姆斯这里和赫库兰尼姆相似之在于所有沿海居住的居民通常有的那种悠闲的生活状态，但是赫库兰尼姆却因为它奢华奇迹的城镇景象区别于我所到过的其他所有的港口城市。

        卡伊乌斯在信中这样说：“我想要延续卡普纽斯.索家族对罗帝国的建设，劳请叔伯教赐予我建议和告赐予我何作为起步。”

        但是我的知情有所延后，我早已不算最了解卡伊乌斯的人，我也已经无法预测到他的行动。

        这样一说有些后悔，如果我当时在码时就想起来我还有一大堆维特里乌斯像钱币存在行李里，那么我说不定就直接要买下来那些堆在港口的货箱了。总该要亲眼看看被潘斯诺姆，截走的货物是不是要比赫库兰尼姆看到过的还要稀奇。

        译者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