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掰开。”

        “如果见了我，我会一脚踩在你的上，再叫你把水干净，我不会轻易让你高，只会让你更像一条贱狗。你确定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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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还是主人呢？

        主人不会她，那会玩弄她吗？她好想被玩弄，她漫长的人生总是充满压抑，她渴望在这里释放一切，她为狗，在这里会忘却痛苦，服从主人是她的快乐，遵照主人的命令发情是她的快乐，主人就是她的一切。主人不会伤害她，主人会让她认识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些是主人告诉给她的。

        “真是一条货。”男人的声音始终冷静，问，“想见我吗？”

        每当周晚觉得自己快崩溃快死的时候，“主人”又会适度地奖励她，比如两天不玩她让她好好休息，比如在“独自好好休息期间”因为寂寞孤独到快要疯掉时如愿以偿得到抚摸和拥抱以及接吻交，比如被解开脖子上的狗链允许靠着墙坐一坐。

        因此，只要有人一打开门，就会看到一个姿容清丽却放不堪地双分开坐在地上，饱经蹂躏的一丝不挂，其上满是陈旧的咬痕和欢爱的痕迹的女子。她正吐着不停息，一只手暴地抚自己的双，一只手拿着假阳插进自己的下。

        “母狗喜欢被吗？”

        言语和行为上的高强度规训可以让一个人迅速被驯化。

        周晚保持着跪姿，遥遥仰视灯光：“母狗喜欢，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这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有了快感后，痛苦和欢乐为一，因此囚笼生活也不再那么难熬了。她习惯了随时随地发情的状态，就算是吃饭的时候，她也会不知廉耻地摇晃着尾巴，吃完饭后再次爬到门边迎接主人。

        从厌恶、到习惯、再到离不开。这是人接受驯化的过程。周晚开始习惯。

        “主人”命令黑衣人送来了震动棒和一系列自用的工，黑衣人也不再侵犯她。她的锁链换成了一条足够长的，够她刚好爬到门边。

        狗在发情的时候必须发出息声，同时嘴里出淫的涎，“上下两张嘴要一起水”。

        她当即自然地双大开，用手指掰开那个小。

        周晚毫不犹豫地照，在被连续二十多天称作母狗、将称作、这些字眼后，她已经开始发自内心地习惯并认同。

        她四肢撑地跪坐在地上，后着尾巴——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灌和自己好尾巴。屁一上一下抬起，小渴切地吞吐着巨大的阴，她红着脸，望着紧闭的、不知何时打开的门，被无边的快感吞没。

        不可以，主人收回了权力，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被先生抚摸玩弄。

        黑衣人送饭的时候她大多数时候已经高过了，她变得容易高，双间的地上常常被淫水打，在浅灰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当黑衣人打开门出现，她会突然羞赧受惊，但偏偏会更加兴奋，手下的动作加快，在人前倒抽搐着高。

        “嗬……嗬……”

        这也是主人的承诺，并且他真的到了。

        周晚摇了摇尾巴：“母狗想见您，主人。”

        所谓的准备是指每天大张开正对着门发情。

板上来回翻，祈祷着谁快点来，又不要来。

        9

        “那就用你淫贱的好随时迎接的准备。”

        “……”周晚微微一僵，眼睛眨了眨，但是毫不犹豫地温驯：“是的，主人。”

        黑衣人见到这个情景，会蹲下，拽起她的锁链亲吻她。她忽然感到一种畸形的快意，迫不及待地想要爬起来跪好抱住他的，希望被抚摸发。

        这次会是谁进来呢？

        今天黑衣人不在。房间里只有“主人”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