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啊。别那么胆小啊，有我们支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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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为一件事找否定的借口太容易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不知是要说服对方还是说服自己：“你们不懂……我也不是很有才华…也许，创作的东西自己喜欢但不受大众欢迎。要是出后人气低的话，就没钱……”

        她不是不想改变。但仅凭自己的意志，她觉得自己已经固自封太久了，没法迈出第一步。

到后发现不完美。

        路捷没有什么安人的经验，但他却很确信自己该说什么：“去！以后遇到这种自己迈不出步子的情况，我给你个理由：我要你，命令你去你想但犹豫的事。我们你。去画漫画吧…不成功的话，就不用工作了，把你一辈子绑在笼子里当母狗。懂了吗？不主动的手和脚，都铐上手铐，不喜欢和别人说话？行啊，用口一辈子给你堵着嘴。自己不会主动，就放弃人权去当――那就可以不用工作了，主人养你一辈子好不好？不是开玩笑，我说到到。”

        “好了好了，哭够了吧？来，饭都没吃完呢，你最喜欢的水果，多吃点，来，张嘴，快张嘴！啊――快张嘴！”

        应了那句歌词‘春风再美比不过你的笑，没见过的人不会明了。’兄弟两个心中也有了一种满足，没有其他人能理解他们的感悟。

        某种幼稚的自尊让她不想接受男朋友们的支持。

        燕还在不停醒着鼻涕，路宁递给了她好几次纸巾。而路捷更喜欢使用刚才那种貌似强的激将法，急促的语气督促燕别光顾着哭，多吃点东西。他直接拿着叉子把一颗草莓往她嘴边戳。

        “那我……该怎么办啊……”

        燕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路捷，过了几秒，科科地笑了：“嗯……什么都不用想，去当隶……啊啊……有点心动了~~”

        听见她呼声的颤抖，两个人意识到了她情绪的巨大搏动。路宁僵，以为是自己太过于迫，把还是个学生的女孩给说哭了。

        她的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着鼻涕，但笑声却越来越大，几乎要不过气。估计是不好意思了，她双手抱膝把埋在了膝盖上。过了一会，笑声又变成了哭，但抽泣听起来又轻松喜悦。

        真是奇怪，她被人狠狠迫了，无路可退不然就要给两个公子哥当，听起来真可怕呀~~

        真是奇怪，燕从未觉得眼泪尝起来能这么甜。

        现在，终于有了看懂她的人，破了她自欺欺人的窗纸。让她无地自容。

        哭的原因有许多，当初因各种影响而放弃梦想的无奈、发现自己在热爱的东西上并没有多少天分的失落、对能被外界因素轻易左右的自己的憎恶、此时终于有人想要拯救她的感动……最大的，还是对早就什么都想清楚了但却没有行动的自己的懊悔。

        每个人的心都定了下来。从这一天起，注定了三人会继续共同走完以后的路。

        他的语气又认真又恐怖。

        路宁说：“这有什么问题？燕燕，我们不是花钱哄你开心。而是，把你，我们喜欢的女，打造得更耀眼。某种意义上，你可以认为我们是各持所需。我知你有顾虑，但是我更不想眼睁睁看着你的潜力被浪费，别忘了那句话，‘我们选择登月，不是因为它很简单，而是因为它很困难。’你缺少的动力，能让我来从后面推着你吗？”

        她乖乖张口用嘴接住，像只仓鼠一样颔首，认真咀嚼。抬起后，他们发现她的眉眼间染上了发自心底的笑意。明明眼睛和鼻都红着，但没有哪个时刻能比这时的她更美。

        有了刚才两个人的话，燕感觉以前挡在前坚固的墙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缩成了脚边的小土包。她终于能看见未来的自己了――真可惜，没有当成无忧无虑的小母狗，而是在画画，黑着眼圈握着发痛的手腕，脸上都沾了墨渍，拼命画着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什么都不比这样要满足。

        “但是，我不要随便花你们的钱……”

        三个人都知，她已经被哄好了。

        ……

        早在他刚开始说第一个字起，燕就猜到了男人的意思。她的鼻尖瞬间充满了酸涩，眼眶猛地凝聚出了大滴的热泪，连眼睛都不用眨就开始顺着眼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