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看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kindle的裴聿珩，“你这......啊？”

        “因为N2H4尽有两个lone      pair，但是cannot      bend      to      the      right      shape让两个都生成位键。对不起，真控制不了，十月考完化学的后遗症......”

        一烟抽完，黎昼也上了车。

        终于将完整地翻转过来，黎昼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大两小三个盒子，是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颜色。

        裴聿珩刚想接着说下去，就见黎昼正在用一种很奇怪压抑的眼神看他。

        “想什么呢。来吧裴老师，快点回家，我这段时间禁二十天很饥渴的，非常需要补充一下阳气，准备好了吗宝贝儿？”

        “不是啊裴聿珩......”黎昼缓缓从摇椅上站起，走到茶几边，看着上面三个整齐放着的爱仕盒子。

        “行，你比我更有意思。”

        黎昼把手机往背后沙发上一扔，边翻边说：“柳女士刚刚和我说，如果我要是被拒了就放我出去玩，...裴老师，我想了好久去哪玩啊，后来觉得还是想去哥哥你的心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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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啊你真变了诶――”她的语气突然向上扬起，“那如果真拒了就出去玩嘛，...笑死，倒是也不错，但我求它了还是要我吧。行......我准备睡觉了，前两天累死我了，天天上课上到凌晨。嗯，提前晚安。”

        黎昼突然转了下，直直地看向旁边正在等红灯的人。

        “怎么这还谦虚上了呢，...她就是特别特别害怕我因为我的恋爱对象，比如说要突然分开，吵架之类的事情而产生不稳定的情绪，从而恶化双相什么的。但是你知吗裴聿珩――”

        “我也以为我解脱了。”黎昼深深了一口，“我忘了前两天柳女士我1月份考Alevel全科的事了。...所以，同一份剧本，二十天，六场考试。但就我现在这样是没法给一个奇迹了......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最晚后天，郁期还债就会开始。”

        “我现在就觉得，哪怕你都是骗我的，其实也行，我认了，我心甘情愿。”

        到家后，黎昼仍是按照惯例，靠在摇椅上望向窗外打电话，听见裴聿珩在后走动，也没多在意。

        “......行，没事。我元旦...可能和原晚柠温芋他们一起去市中心跨年，嗯对，嗯......好，但是如果被拒的话，我不保证我能撑下来1月的Alevel考试......对，躯化。”

        “怎么不位了？”

        裴聿珩轻笑，仍然不紧不慢地开着车。

        裴聿珩：“。”

        “你这让我感觉，我德不位啊。”

        “祝贺我们文明且很有意思的小女孩，24fall申请工作正式结束？...反正你后面再考试不就只剩为达con准备了吗，所以申请这件事总是结束了。”

        黎昼掸了掸烟灰，“哎，说到柳女士。她也不是不让我谈恋爱......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完之后吗？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一堆话来着，那一堆话就是她灌输给我的――其实我觉得有理的，对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有理。...你还有意思的啊裴老师。”

珩。他接过，顺手还给黎昼点上了烟：“解脱了？”

        裴聿珩心尖上像是被黎团团挠了一下，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

        “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