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吞吐着呼,下被满,毫无挣扎的余地。
拼尽全力往外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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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痊愈的腰猛地受力,邬怜隐忍未果,发出一声重哭腔,“腰疼……我有伤。”
被人发现伤口,情绪刚刚平复几分的瞿棹眼神一沉,不自觉地染上阴暗情绪。
女人不舒服,前后摆动子,让瞿棹清寒的眸底晕开淡淡望。可刹那间,他鸦羽般眼睫掀落,眸底阴影覆盖住那零星色,隐隐透出暗芒。
想到刚刚在走廊听到的砸东西声音,邬怜杏眸瞠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向瞿棹握起来的拳。果然,在中间凸起的骨节,留存艳丽颜色,破开的细微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你……”
那天在瞿家,她乖乖上前,被他按住得双哆嗦,缓了好久才能下楼回家。
这里是学校,她还不想出洋相。
“啊……”
局促地站在门口,邬怜怯生生往里看,声音细弱:“你……有事说?”
今天,她不要重蹈覆辙。
莫名,邬怜心快起来,像是窥探到什么秘密,频率猛地上涨,让她呼不顺而声音发颤:“你的手……”
他危险的眼眸淬着锐利寒光,面上冷淡完全隐没,只剩外的暴戾躁怒。
可是来不及。
男人大肌肉紧实,邬怜肉下陷,紧压在他间,脚尖无法落地,双手胡乱扶着面前的黑白琴键。
余光发现有人闯入,情绪正于狂躁状态的瞿棹眉压低,朝着门口投来冷锐目光,眼底迸发出阴寒的凶戾。
教室内没了杂乱的琴音,安静得掉针都能发现,偏偏,瞿棹心绪不稳,太阳突突作响,听不到邬怜的说话声。
可瞿棹早已识破她的动向,在她刚抬手抚腰时,冷冽声音带着警告:“在哪儿抓住在哪儿。”
瞿棹漠然地盯着她,尾音转冷,“过来。”
比上次被欺负还要害怕,邬怜脸色变得煞白,细白指尖紧紧抠着外套下摆,缓慢地走过去。
遮挡除去,她目光愈发清晰,看到那见一眼就难忘的冷峻侧脸,心尖猛颤,惊得她指发凉,慌乱蜷起。
现在已经放学,要是有人在偏僻的艺术楼出事,本不会被人发现。
一步一步,瞿棹的耐心急速消减,等她站在边,他长臂伸出,一把将她扯到上。
不对劲。
他反手抱着她,野蛮地扯下校服长,囫囵调整角度,紧压着她腰按坐下来。
瞿棹看起来越来越冷静,骨警告般往上了下,语气淡漠:“夹紧了,陪我弹琴。”-
和上次一样,他言简意赅地喊她过去。
一念之间生出恻隐之心,邬怜循声寻去,小心翼翼地推开306教室的门。
“听不懂么,过来!”
“……”
可目光刚刚俯下,她就看到白色键子上面的模糊血迹,被凌乱拉长,蹭得到都是。
抗拒失败,邬怜干涩紧致的被猝不及防撑开,哽咽着埋,上半卸力撑在琴键上,发出一串错乱刺耳的乐声。
正对上他黑得发沉的眼眸,邬怜被吓得双僵,踉跄着往后退。
脚踝力卸下,邬怜瞬间放弃逃跑的念,别说腰伤未愈,就算她健康力旺盛,也不是高大健硕的瞿棹的赛跑对手。
听到她直白的哽咽,瞿棹眸中寒意微散,攥着她胳膊的力骤然收紧,调整她姿势,让她背坐在自己上。
“不要……”